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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安教授的小儿自闭症治疗经验录
发布日期:2017-11-27

病例1

 

陈某,男,6岁11个月。2009年11月8日初诊。

【主诉】小儿自闭2年余(家长代诉)。

【现病史】家长代述,两年前发现其有攻击行为,语言、理解能力差,目不视人。纳可,便干,每日2—3次,小便频。

【体格检查】舌质红,苔薄白腻,脉滑数。

【中医辨证】先天不足,脑髓空疏,痰瘀互结,神明不安。

【西医诊断】小儿自闭症。

【治法】补肾填精,健脑益智,化瘀祛痰,镇静安神。

【取穴】百会、神庭、内关、中脘、天枢、关元、丰隆、绝骨、照海、太冲。

【针刺手法】平补平泻。

【处方】

 

天麻10g  法半夏6g   茯苓110g  炒苍白术(各)6g

黄精10g  枸杞子10g  鳖甲15g   败龟板15g

白僵蚕6g 钩藤10g    珍珠母15g 熟大黄6g

广陈皮10g生地10g   甘草梢6g

 

患儿治疗至次年2月初,已基本无攻击行为,语言能力较前增强但说话时仍不正视对方,后又针治月余,病情转归稳定。

病例2

 

衣某,男,16岁。2010年9月14日初诊。 

【主诉】小儿自闭症10余年(家长代诉)。

【现病史】家长发现语言、行为及智力障碍,反应迟钝,无法与人交流;择食,只食用几种食物,能够简单算数、认识简单文字;与人无沟通,烦躁;睡眠差,每晚只睡5小时。

【体格检查】舌质红,少苔,脉细数稍弦。

【中医辨证】肝肾阴虚。

【西医诊断】小儿自闭症。

【治法】补髓填精,开窍豁痰,清火安神。

【取穴】百会、神庭、本神、四神聪、神门、内关、中脘、天枢、气海、足三里、丰隆、太冲。

【针刺手法】平补平泻,肚脐部加灸盒。

【处方】

 

熟地10g   山萸肉10g   茯苓10g    怀山药10g

石菖蒲10g 广郁金10g   沙参15g    五味子6g

益智仁15g 黄精15g     枸杞子10g  胆南星6g

天竺黄6g  陈皮10g     炙甘草6g   鳖甲15g

败龟板15g 砂仁6g

 

因喂药困难,以上诸药共研细末,装入胶囊服用

 

患儿刚开始并不配合针灸,只选取百会、神门等少量穴位,后按方逐渐增加穴位。针灸配合中药治疗约1个月后,家长反映其对话交流较以前灵敏,已能发短信;针药结合治疗2个月之后,患儿可进行简单对话交流,能较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到次年1月初,患儿与人沟通交流欲望增强,择食现象基本消失,夜眠佳,但理解思维能力无明显增加;又针药结合治疗约2个月,患儿理解力、与人沟通能力明显改善,病情转归稳定。

【心得体会】百会位于巅顶,交会于足太阳、手足少阳、督脉、足厥阴经五脉,有平肝息风、聪神醒脑的作用。神庭其功在于神,《淮南子》云“神者,智之渊也”,凡有关神志之症,皆可取此穴。周老每取此二穴以治神为先。本神、四神聪、神门发挥开郁、宁神、养阴的作用,以助患儿安眠。手厥阴心包经经穴内关位于腕上,行于上焦,以理气强心为要,《素问·调经论》云“心藏神”,故内关可治神明被扰之症。关元为精血之室、元气之关隘,功专培肾固本、补益元气、强壮保健。天枢为中、下焦之气升降出入的枢纽,为大肠经募穴,又为胃经经气所发,有调中和胃、理气健脾、整肠通便、扶土化湿之功。胃之募穴、腑会中脘是手太阳、手少阳、足阳明及任脉的会穴,手太阳经和手少阴经相表里,其经脉络于心,足阳明之别上通于心,手少阳经脉布膻中,散络心包,故其可健脾和胃、兼治神志。丰隆为胃经络穴,与脾经相通,与中脘伍用,相得益彰,可健运脾胃、化痰降浊。土中之土穴足三里补养中气、补益气血。绝骨为髓会,可养髓、充脑、强肾。水不涵木,肝失濡养,阳升风动,故患儿有攻击人的行为,足少阴经照海通于阴跷脉,阴跷脉主治人的活动,可选取照海滋养肾水,以安稳患儿。太冲为肝经原穴,针刺之可使其原气通达,从而维护正气,疏肝解郁。

1中,患儿舌质红,苔薄白腻,脉滑数,为痰瘀互结、肝风内扰之证,周老以半夏白木天麻汤健脾燥湿、化痰息风为主方,配以滋阴潜阳之品。例2中,患儿舌质红,少苔,脉细数稍弦,为肝肾阴虚、肝郁化火、夹痰上扰之证,周老以六味为主方,滋补肝肾,再配以平肝息风、养心安神、化痰益智之品。两例中,有周老惯用的经验药对,如鳖甲、败龟板合用可滋阴清热、潜阳散结,治疗虚风内动、手足蠕动,夜间烦躁或骨软骨弱,有特殊功效,常配伍用于治疗小儿抽动症、智障自闭等疾病中。石菖蒲芳香,辛温行散,宣发通窍,郁金行气解郁,活血祛瘀,疏肝利胆,合用可开窍醒脑,常配伍应用于脑病、耳鸣、耳聋、神经及精神疾病。

  孤独症,又称自闭症或孤独性障碍等,是广泛性发育障碍的代表疾病。其主要症状是社会交往障碍,交流障碍,兴趣狭窄,刻板重复的行为方式,约75%该症患儿存在精神发育迟滞,约30%患儿合并癫痫。部分患儿在智力低下的同时可出现“孤独症才能”,如在音乐计算、推算日期、机械记忆和背诵等方面呈超常表现。目前没有特效药物治疗。根据其主要症状表现,似与中医学中的癫证(不认亲疏、哺喃自语、沉默呆滞、表情淡漠、精神抑郁、行为刻板、语无伦次)、五迟(立、行、齿、语、发)相似,多与先天胎禀不足或后天失养有关。《素问·灵兰秘典论》说“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自闭症患儿不认亲疏、精神抑郁、表情淡漠等症都因心神失养所致;(《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说“心主舌”,心失所养,经脉不通,则舌强语謇,言语失利;《灵枢·脉度》曰“脾气通于口”,脾气不通故口不开,患儿或喃喃自语,或呆滞;肝主疏泄,肝气调达则气机舒畅,心情开朗,反之则精神抑郁难解;肝开窍于目,故眼睛的活动也与肝有关,自闭症患儿目不视人,也可认为是肝失疏泄、升发不利的缘故。总之,自闭症的产生主要责之于脑神惑乱,心、肝、脾、肾脏腑功能不足。此症为慢性病程,预后较差,家长要接受现实,平衡心态,处理好孩子的治疗、矫正训练教育和正常生活工作的关系,并长期坚持,以助于改善预后。

病例3

 

温某,男,15岁。2013年9月3日初诊。

【主诉】自闭症12年,癫痫发作4年(家长代诉)。

【现病史】患儿3岁左右家人发现其不合群,喜欢重复某些动作和语句,经当地医院就诊,诊为自闭症。2009年10月某一天,患儿双眼上翻、四肢抽搐、咬牙、口吐白沫、呼之不应,3-4分钟后苏醒。前往医院查头颅MRI:右放射冠,半卵圆中心小片状异常低信号。脑电图:全导棘慢波,多棘慢波。诊断为癲痫,一直未服西药,服汤药治疗后发作减少,基本上2年发作一次,最近一次为8月25日,平时偶有小发作,表现为身体抖动一下,现症:不与人打招呼,右手重复抖动,纳可,大便微干,小便少,眠欠安。

【体格检查】坐立不安,右手重复旋转、抖动,对话时没有眼神对视,记忆力和语言能力较强。舌红,苔薄黄,脉滑。

【中医诊断】五迟(肾精不足),痫证(风急闭窍)。

【西医诊断】自闭症,癫痫。

【治法】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先治癫痫息风化痰,自闭症则宜益肾填精、荣养清窍。

【取穴】百会、四神聪、神庭、攒竹、中脘、气海、手三里、风池、足三里,丰隆、太冲。

【处方】

 

天麻10g   姜半夏6g   茯苓10g   炒苍白术(各)10g

胆南星6g  天竺黄6g   黄精6g    枸杞子10g

熟大黄6g  青礞石10g  前胡10g   陈皮10g

郁金10g   浙贝6g     菟丝子10g 丹参6g

益智仁10g 炙甘草6g

 

二诊,上方服7剂,针3次后,舌色由红变浅,苔薄白,脉弦,大便正常,情绪可。针灸加太溪、绝骨,减风池、丰隆。

【处方】

 

熟地黄10g   山萸肉10g   茯苓10g   山药15g

黄精15g     杞子10g   15g   菟丝子10g

龟板15g     覆盆子10g   砂仁6g    五味子6g

陈皮10g     车前子10g   竹茹6g    10g

天麻10g     远志10g     益智仁15g  炙甘草6g

 

三诊,服28剂后,患者在此期间无癫痫大发作,自主语言增加,有时能主动与他人沟通,仍有重复性语言和手部动作,小发作从每天10次减至5—6次。

【心得体会】患儿近期发作癫痫,急则治其标,用半夏白木天麻汤加减祛风疾,息风定痫。7剂药后改为益肾填精治则,因考虑到自闭症和癫痫病位都在脑,神明之官出现地,故予六味地黄丸和五子衍宗丸加减,取得了较好疗效。

中医的治则中有正治、从治、急则治标、缓则治本、标本兼治、同病异治、异病同治等,本案既体现了急则治标、缓则治本、标本兼治法则,也体现了异病同治的中医基本理论,先以开窍豁痰、息风定痫法治疗癫痫,再以补肾填精、健脑益智法治疗自闭症。用药前后相应,取穴首尾融合,没有大补大泻和大起大落之弊端,故取得了较好疗效,再次验证了中医基本理论的正确性。

病例4

 

苏某,男,8岁。2013年6月14日初诊。

【主诉】注意力不集中、学习成绩差4年余(家长代诉)。

【现病史】患儿从4岁多开始,家人就渐渐觉得他与小朋友不太合群,交流少,幼儿园中老师反映其注意力不集中,学习能力差,分别前往武警医院、儿童医院、301医院就诊,查头颅MRI,右侧丘脑软化灶形成,最终经北医六院确诊为“自闭症”,为寻求中医治疗,前来我院。患儿无法沟通,除上述症状外,眠中易惊,纳可,二便调。

【体格检查】舌淡红,苔薄白,脉细。

【中医诊断】五迟(肝肾不足,痰阻清窍)。

【西医诊断】自闭症。

【治法】滋补肝肾,化痰醒脑。

【处方】

 

石菖蒲10g   郁金10g   天麻10g   法半夏6g

黄精10g     枸杞子10g 鳌甲15g   菟丝子10g

龟板15g     覆盆子10g 砂仁6g    车前子10g

陈皮10g     五味子6g  钩藤10g   生龙牡(各)20g

僵蚕6g      羚羊粉0.3g(分冲)

 

上方共研极细末,水飞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6g,每日两次。

二诊,2013年9月27日。症状没有改善,仅觉眠中易惊好转,舌脉同前。上方减羚羊角,加胆南星6g、天竺黄6g、麝香0.1g,同样做丸药,服半年。

三诊,2014年3月7日。患儿母亲诉,患儿能和弟弟渐渐玩在一起,能在弟弟的指导下识字,易激动、躁动也明显好转,但计算能力差,无法完成简单的加减,未上学。舌尖红,苔薄白,脉细。

【处方】

 

熟地10g    山萸肉10g    茯苓10g    怀山药10g 

黄精15g    枸杞子10g    砂仁6g     车前子10g

远志10g    五味子6g     石菖蒲10g  郁金10g

陈皮10g    天麻10g      半夏6g     炙甘草6g

 

如上法,做成丸药,继服半年。

【心得体会】周老在治疗自闭症时,常用补益肝肾和活血化瘀、醒脑开窍之法,常用六味地黄丸、五子衍宗丸、半夏白术天麻汤,再加上郁金、石菖蒲、合欢花、川芎等行气活血之品。如患儿兴奋,不易安静,则加重镇安神药,如珍珠母、龙骨、牡蛎、紫石英、紫贝齿;如有肝风内动之象,则予钩藤、羚羊粉,有时还会加用较强的开窍醒神之品。磨香味辛,性温,归心、肝、脾经,香烈窜散,可升可降,具有开窍醒脑、活血散结、止痛消肿之功效。《本草纲目》载:“通诸窍,开经络,透肌骨,解酒毒,消瓜果食积,治中风、中气、中恶、痰厥、积聚癥瘕”。在自闭症中用此药,取其开窍醒神、化瘀通络的作用。

周老认为自闭症的患儿越来越多,多与先天有关,与脾虚痰盛、上扰清窍亦相关,近10年以来治疗该病患者约30人,治疗均以五子衍宗丸合菖蒲郁金汤加减。针灸以百会、神庭、本神、四神聪、关元、绝骨补元益气、安神定志为主,开窍豁痰之内关、通里、丰隆、照海为辅治疗,可获一定疗效,仍在进一步观察中。

病例5

 

杨某,男,10岁。2011年7月10日初诊。

【主诉】与外界无交流8年(家长代诉)。

【现病史】2岁前非常聪明可爱,但2岁后语言逐渐减少,出现行为刻板,不再与人交流,旁若无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因此被诊为自闭症,虽经多方治疗均无效。

【体格检查】神清,舌淡红,苔薄白,脉细。

【中医诊断】五迟(肝肾不足,痰阻清窍)。

【西医诊断】自闭症。

【治法】滋补肝肾、化痰醒脑。

【取六】百会、神庭、四神聪、本神、神门、内关、合谷、中脘、天枢、关元、丰隆、绝骨、公孙、太冲。

经过周老20次针灸治疗,症状已经好转,不但愿意与别人交流而且说话多了,面部表情也丰富了。家长诉在所有的治疗中、唯针灸治疗效果最明显。

【心得体会】神庭、四神聪、本神、神门四个穴位名称都带有“神”字,这些“神”字穴都具有醒脑开窍、填髓益智、镇静安神的作用,这是古人从长期实践中总结概括出来的经验。百会、神庭、四神聪、本神四穴在头部,盖因“头者,精明之府”(《素问·脉要精微论》)之意,精明即神明,名之以府者,确定头为神明所藏之处也。百会、神庭二穴是调节元神的要穴;四神聪为历代医家所喜用之经验穴功专安神定志;本神安神益智;神门乃心经之原穴,心主血,主神志,因此神门具有养血安神之功。诸穴配伍,可镇静安神、补元益智。“怪病多痰”,取内关、中脘、天枢、丰隆、公孙,为周老所创针灸“涤痰方”,用以化痰。

病例6

 

李某,男,7岁。2010年10月初诊

【主诉】反应慢、言语少4年(家长代诉)

【现病史】患儿3-4岁时因为言语能力差在北京医院诊为“智障”。又去北大六院,考虑为“孤独症”。到专门机构培训治疗两年有所进步,言语较前丰富,理解能力好,好动。

【体格检查】神清,可进行简单交流,理解能力尚可。舌淡红,苔薄白,脉沉。

【中医诊断】五迟(肝肾不足,痰阻清窍)。

【西医诊断】自闭症。

【治法】滋补肝肾,化痰醒脑。

【取穴】百会、神庭、本神、四神聪、神门、内关、中脘、关元、丰隆、悬钟、公孙、太冲。

治疗两个月后语言较治疗前更加丰富了。

 

  周老在临床上以化痰、培补先天、填髓益智入手,百会、神庭、本神、四神聪、神门益智,悬钟填髓,关元培补先天;内关、中脘、丰隆、公孙为周老独特的化痰基本方。因该类患儿大多性情较急甚至有攻击行为,故以太冲清肝泻火、镇静安神。

病例7

 

林某,男,16岁。2014年5月9日初诊。

【主诉】痰多、眠差易惊醒半个月(家长代诉)。

【现病史】患儿3岁多发现自闭症兼癫痫,一直间断中医和针灸治疗,现上特殊学校,与人能在母亲提示下简单沟通,言语不清,对陌生环境有畏惧情绪,近半个月前因外感后致痰多,眠差,梦多,易惊,醒后不易入睡,入校兴奋,不能平静,入睡后喉中有痰声,纳可,二便调。

【既往史】皮肤易过敏。

【体格检查】神清,语言欠利,行走自如,能模仿他人说话,能在母亲提醒下与他人简单会话。舌红,苔略黄腻,脉弦数。

【中医诊断】不寐(痰热扰心,心神不宁),五迟(先天肝肾不足)

【西医诊断】失眠,自闭症,癫痫。

【治法】清热化痰治其标,健脾益气治其本。

【取穴】百会、四神聪、本神、攒竹、曲池、内关、神门、中脘、天枢、丰隆、照海、太冲。

【处方】

 

天麻10g    法半夏6g    茯苓10g    炒苍白术(各)10g

胆南星6g   天竺黄6g    陈皮10g    僵蚕10g

熟大黄6g   青礞石15g   红花110g    桃仁10g

紫贝齿15g  珍珠母15g   紫石英15g   生龙牡(各)15g

 

二诊,针3次,服药7剂后,患儿痰明显减少,但仍有惊醒,梦多,时有腹胀,白天精神差,舌红较上次好转,苔白略腻,脉弦。

【处方】

 

天麻10g    半夏6g    茯苓10g    炒苍白术(各)10g

远志10g    枣仁20g   砂仁6g      陈皮10g

莲子15g    炒薏苡仁15g木香6g      大腹皮10g

枳壳6g     五味子6g    郁金10g    石菖蒲10g

 

,又针3次,服7剂后,睡眠亦改善,但在此期间发作了一次癫痫,持续1分多钟,易兴奋,舌脉同前。

【处方】

 

天麻10g    法半夏6g    茯苓10g    炒苍白术(各)10g

胆南星6g   天竺黄6g    陈皮1g     益智仁15g

郁金1g     石菖蒲10g   青礞石10g  炙甘草6g

煅龙齿15g  紫石英15g    紫贝齿15g

 

7剂,每日1剂,水煎服。

【取穴】脉十三针加后溪,申脉。

四诊,针3次,服7剂药,中间未再发作癫痫,眠亦较前好转,偶有惊醒,舌红苔薄白,脉弦。

【处方】

 

熟地黄10g    山萸肉10g    茯苓10g    怀山药15g

黄精15g      枸杞子10g    15g    菟丝子10g 

龟板15g      覆盆子10g    砂仁6g     车前子10g

石菖蒲10g    五味子6g     郁金10g    紫石英15g 

浙贝10g      紫贝齿15g

 

7剂,又针6次,症状均减轻,患儿暂停治疗。

【心得体会】在这个病例的治疗中两次运用了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的思路。第一次因眠差,痰热扰心,先祛痰热治其标,后健脾化痰治其本;第二次癫痫风痰上扰,先息风祛痰治其标,后用五子衍宗丸加六味地黄丸加减滋补肝肾治其本。

 

   自闭症与癫痫经常合并出现,两种病均为疑难杂证。因自幼患病,多与先天有关,因此以五子衍宗类治疗。又因癫痫与痰火内结有关,予石菖蒲、郁金、浙贝等化痰开窍药治疗。因不寐,又子重镇安神药。相应的取穴也宗上述法则,经长时间治疗,症状缓解,智能提高。

           (程文明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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